这是她第一次称呼苏茗秀为秀姐,好像还有一些不太适应。
“傻丫头,真是我见犹怜呢。你的少风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
来。过来吧!”
苏茗秀笑着招手。
接下来,轮到了殷小月。
至此,所有人全部完成。
苏茗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欣慰的笑了。
“秀姐,这种写上的字,怕是不能长久吧?为什么先不刺破皮肤再写呢?”
殷小月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提出了疑问。
“啊?这个你都看出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苏茗秀顿时惊了。
“我家祖辈就会这门手艺。
我听我爷爷说,我们老祖宗是在朝廷衙门当差的,就是专门在犯人的脸上刺字。
只不过,后来朝廷没了。
我们老百姓迎来了现在的新社会。
我们家也不再靠这门手艺为生,但是,这门手艺毕竟是祖传手艺。
我们家并没有失传,而是一代代的传了下来。”
殷小月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好意思,似乎有些难为情!
苏茗秀听完之后,忍不住和房晓晴相视一眼,两人的眼睛同时一亮。
“那你是不是会调配那种抹不掉的颜料?”
房晓晴一把抓住殷小月的手,激动的问道。
“这个,当然了,那种颜料很好调配啊。
主要是用到白罗藤的汁液,再加上其他两种材料就可以了。”
殷小月随口说道。
“什么白罗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