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白定定了心绪,决定问出来。“哥,你接近厉王的机会很多,想要厉王的命,很容易。不一定要拿到那件东西。”
罗真上前拍了拍罗一白的肩膀,突然温和地问:“傻弟弟,你难道不觉得用先皇留下的‘剑’,杀了先皇唯一的儿子,很有意思吗?”
罗真说完,哈哈大笑着走下游廊。
罗一白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罗真的背影。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一个陌生人。他完全不认识自己的哥哥了,何时,他的哥哥变得如此残忍无情。
罗真走出去十多步后,突然又转过身来,冷冷地道:“你此去京城,不必理会其它,只管拿到那件东西。”
“哥,老顾怎么办?”
“他的任务已经做完了,留着他不过是多一个知情人,杀了吧。”
“杀老顾!”罗一白听了罗真的话,不禁浑身发寒。
“你不许去见周启峰。”
罗一白那颗惊恐的心还没有恢复正常,就听到罗真一声严厉的警告。
冬天的江水泛着淡淡的灰蓝,微风轻拂,清凉的寒意在水面上徜徉。
李清寒站在江面上,眼望着远处,任由一艘艘大大小小的船只,在她身边驶过。她没动,也没人看得见她。远处,有一座繁华的城市,叫做江州城。
“哦吼——”
一条红色的鲤鱼,突然从水面下蹿出来,大叫着,跳到半空,然后又一头扎进江水中,却没掀起半点浪花。原来,那只是一条鱼的魂魄。
鱼潢在江面,围着李清寒跳上跳下。虽然没有肉身,却不耽误他很快乐。
突然,李清寒动了,抬脚向岸边走去。
“神君!”鱼潢追了上去,“你去哪?”
李清寒回过头问:“鱼潢,你不想那甜甜的糖人吗?”
鱼潢听了,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纯净江水的波光。他拍鱼鳍大声说:“想,想,神君,我好想它!我有好久好久没吃到它了。它也一定想我了!”
“好,我们去哪?”
“江州!神君,我们去江州买糖人,那里有好多糖人。”
“走吧,去江州给你买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