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凤子龙孙,生来便有最尊贵的体面。怎能不守礼数,私下见民女?”周寒毫不客气地道。
梁翊并不生气,依然笑道:“我好心送还姑娘的东西,怎么反倒被姑娘一顿抢白,真是好人难做。”
梁翊说着,将自己身边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正是那件雪狐裘。
“区区小事,不该劳动王爷贵体。东西我收下了,多谢王爷。王爷请回吧!”
周寒再行一礼,便要转身离开车厢。
“李姑娘,你难道只丢了这两样东西吗?”梁翊轻轻淡淡的声音传进周寒的耳中。
周寒又转了回来,冷冷地问:“王爷什么意思?”
“一辆马车,一件裘衣,对李家来说,都不值得一提。最重要的是那件东西吧?”
“王爷说什么,我不明白?”周寒坐在梁翊的斜对面。
“李姑娘还要继续固执下去吗?你难道真就不为李家考虑?”
“王爷不会不知道,李家到现在都没有认我。我所做之事,又和李家有什么关系。”
“姑娘难道还不清楚,李家为什么不肯接姑娘回去?”
“请王爷赐教!”
看着周寒微一欠身施礼,梁翊面上微微变色。
“既然姑娘不肯说。那就由我来说明。我相信姑娘不会不知道京城与江州之间的形势。厉王早有不臣之心。他之所以迟迟未动,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后患未除。京中大臣,谁敢和厉王沾边,那就是有谋反嫌疑。所以李少师要保住自己,就不能认姑娘。姑娘来京城,也不会是认亲这么简单。厉王送你来,另有所图吧。”
周寒看了梁翊一眼,扭头不语。
梁翊以为周寒默认了,不悦的神色消失了,唇角又挂上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李姑娘,没了那个东西,厉王会放过你吗?”
周寒双眉一挑,警觉道:“王爷似乎知道的很多啊。”
“姑娘有什么疑问,尽管说出来,不必有什么顾忌。”梁翊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王爷是怎么知道,我丢了那个东西?难道王爷——”
“姑娘不必猜测,东西确实是我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