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再次看向周寒离去的方向,心中暗道:“阿寒,我不相信我们有缘无分。就算如此,我也要与天意斗上一斗。”
因为车上有个伤员,马车行驶得并不快。
朝颜躺在车中,紧闭着双眼,神色却十分痛苦。
花笑劝说道:“朝颜,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多想了。夕颜做了亏心事,肯定不会再回来了,你还得好好活下去。你总是这样,可是对你的伤没好处。”
花笑说完,朝颜痛苦的神色没有一丝缓和,反而眼角处流出了泪。
周寒瞪了花笑一眼,有这么劝人的吗?
“朝颜,你不该伤心。你和夕颜从小在一起,又在一起接受勾陈卫训练。或许,夕颜在什么时候秘密接受了什么任务,是你不知道。你知道勾陈卫的规矩。这或许是夕颜迫不得已的。她若心中对你无情,也不会只是把你打伤了。”
朝颜抹了一把脸上泪,睁开双眼。
“小姐,你说的对。”
“你想开就对了。你的伤不重,好好养着,用不了半个月就会好了。”花笑给朝颜盖好棉被,然后伸指在朝颜的脸上点了一下。“好好睡一觉吧!”
朝颜的眼皮无力地眨了两下,然后闭上,睡了过去。
周寒知道是花笑施的法术,让朝颜这么快睡着的。
“你要干什么?”
“掌柜的,你说夕颜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对朝颜下手?”
“你认为呢?”
“朝颜和夕颜都是勾陈卫的,不都是厉王的人吗,怎么还内哄呢?”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夕颜虽然是勾陈卫,却不是厉王的人。”
“啊!勾陈卫背叛厉王了?”花笑十分诧异地问。
“勾陈卫背叛?”周寒想到了汪东虎,摇了摇头,“不是,最多是出了背叛者。”
“会不会是那儿的人?”花笑手指向京城方向。
“我不知道。但是能在勾陈卫中培养出自己的人,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还不知道这匣子里是什么,就引出这么多人来抢。幸亏我们提前有准备,用一个假的引开他们的注意。”
“阿伯那些年,过得何其艰难!”周寒轻轻叹息。
“现在好了,早点把这个东西交给厉王,周伯也就解脱了。”
花笑说完,透过车窗向外张望。
“你看什么?”周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