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不敢多留一秒,匆匆退去。他不敢有怨言,能留住命,就很好了。
若是放以前,这个军官的命危矣。但是现在不同,梁翊虽然生气,心里却是轻松的,因为他想得到的东西,已经拿到了。虽然东西不是金武军拿到,有些遗憾,但是不重要了。
军官一离开,季刚回到梁翊身边。
梁翊问季刚,“季刚,你若对上金武军的这一百人,能否做到不伤他们性命,又能打废他们的战力。”
“王爷,这一百人是金武军中的精锐。属下只能做到在他们的围攻下,自己不死,却做不到让这一百人全无战力,还能不伤一人性命。”
“是啊,这太难了。这位李姑娘身边,还真有能人。我对她更感兴趣了。”梁翊摸了摸放在身上的那个金匣,不由得又笑了,自言自语,“李姑娘,你最重要的筹码在我这里,你还不就范吗?”
第二天吃早饭时,花笑发现崔榕不在。
“崔榕怎么也睡上懒觉了。掌柜的,我去叫崔榕。”
“别去了。我让崔榕去雇马车了。”周寒小口喝粥的间隙,向花笑说明。
“啊,这么快就回去啊。掌柜的,你再委屈一天,我和崔榕去把咱们丢的东西找回来。再说,朝颜身上还有伤,不宜颠簸。”花笑脸上挤出笑,一副讨好的样子。
“东西找不找得到,随缘。朝颜的伤,我看过了。夕颜大概还念着姐妹情,对朝颜并没有下死手,朝颜的伤并无大碍。”周寒抬眼瞥向花笑,“是你不想回去吧?”
“嘿嘿,掌柜的。”花笑坐到周寒身旁,“这里的温泉泡着太舒服了,我还想再在这里多玩两天。”
周寒放下粥碗,严肃地道:“花笑,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和梁景没有可能了。”
花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掌柜的,你就这么武断,不给世子一点机会?”
“长痛不如短痛。机会是给可能实现之事的,明知不可能,还给机会,就如同服慢性毒药一样,徒增痛苦。还是让梁景早些死心,回江州吧。”
“掌柜的,如果梁景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呢?”花笑眨着明眸问。
“没有什么如果!”周寒放下碗,上楼去了。
花笑托着下巴,看着周寒的背影感叹,“世子,我怎么也没看出做这个王府世子有多少好处,反而有那么多的烦恼。”
周寒上到二楼,就看到梁景站在她房间的门外。本来汤与跟在梁景身后,看到周寒回来,立刻回了屋子。
“阿寒,我听到你吩咐崔榕去雇车。你真的不能再多住一日了吗?”梁景的目光有些黯淡。
“嗯。我一个未阁的姑娘,没有禀告爹娘,彻夜不归,已经是大忌了。若再不回去,会给李家脸上抹黑。”周寒转而又问,“梁景,你有什么打算?”
“我——”梁景目光躲闪,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花笑的喊声,救了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