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十年轮战,把安南北方打得一穷二白,民不聊生。
人们为了能活下去,就只能冒险去做骡子。
所谓的骡子,就是帮着毒贩,背运毒品的人。
运送毒品这个活,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穿越山林期间,有可能死在毒虫的啃咬,有可能被地雷、诡雷炸死,遇到华国的边防军、缉毒警,也可能被乱枪打死。
就算走了大运,统统熬过了这些,把毒品成功运送到指定地点,也可能被毒贩子黑吃黑,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可即便是这么危险的活儿,在安南还有的是人抢着去做。
没办法。
穷!
太穷了!
吃不上饭,填不饱肚子。
人们想活着,想要有饭吃,就只能提着脑袋去铤而走险。
阮世山看向阮文雄的眼神,多出几分同情。
阮文雄有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
重重冷哼一声,嗤笑道:“不用同情我,你比我更值得同情,最起码,我还是个正常人。”
换成旁人这么说,阮世山立刻就得炸。
但阮文雄这么说,阮世山毫无不快之感,反而还有他乡遇故知,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触。
刘铭洋不是安南人,不了解安南的情况,也无法甄别阮文雄说的这些是真是假。
他看向阮世山,后者向他微微点下头。
他对阮文雄的身份,已经毫不怀疑。
没有亲身在安南生活过的人,不可能知道这些,也不会有这样的情绪,更不可能具备这么纯正的安南北方口音。
刘铭洋沉默了片刻,迈步向不远处的垃圾箱走去。
他站在垃圾箱前,从里面一阵奋力的翻找。
时间不长,他翻出个密封的纸箱。
回头看看阮文雄,他拿着纸箱走过来,直接递到阮文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