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小伙子说道,“我也22岁,也是打飞碟靶的。”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学生,我该开个高价才行。”
克劳斯换上了德语抱怨道,“打飞碟靶,这能成为狙击手吗?”
“至少反应能力应该不错”
德拉甘戴上手套,一边将烧开的水壶分给五个年轻的男女一边同样用德语说道。
“最好是”克劳斯的语气中依旧低着莫名其妙的抗拒。
德拉甘却不以为意,熄灭苏联油炉的同时换上了塞尔维亚语说道,“好了,我们对你们已经有些了解了,先把饼干吃了然后喝点水吧,等吃饱肚子就快点休息。”
“O先生,它不用关吗?”
露娜颇为心疼的指着桌子上的美式油炉,以及它炙烤着的取暖器问道,“我们的燃油并不多。”
“不用担心,我们带来了足够多的燃料。”
德拉甘说着,已经关了那盏用汽车电瓶自制的照明灯,又将美式油炉的火力调小,这才躺下来蒙上了毯子。
一时间,这个仍旧不算多么暖和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油炉嗤嗤作响的燃烧声和取暖器以及炉头释放的红光。
而那五个年轻的男女只是对视了一眼,并且默契的看了眼桌子上取暖用的油炉。
最后,他们将刚刚分到手的压缩饼干连同重新用毛巾等物包裹好的滚烫水壶重新塞进了怀里。
他们已经度过了足够久的围城困苦,他们比德拉甘和克劳斯更加清楚食物和燃料的宝贵。
而唯一完全理解他们,同样承受过围城之苦的卫燃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他或许比这些年轻的男女还清楚食物和燃料的宝贵。
也正因如此,他才分给了他们五块压缩饼干——对于忍受饥饿的人呢来说,那块小小的压缩饼干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似乎和传闻中的雇佣兵不一样”
长桌对面,年纪最小的佐拉娜贴着露娜的耳朵低声说道,“我还以为。”
“不要放松警惕”露娜低声提醒道,“快睡吧”。
佐拉娜怔了怔,随后点点头,裹紧了毯子,抱着源源不断释放热量的水壶和压缩饼干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时不时炸响的迫击炮弹让卫燃睡的并不踏实。
在这时不时被强制叫醒的煎熬中,卫燃最后一次被叫醒却并非外面的炮弹,而是桌子上的马蹄表。
“这是几点的闹钟?”克劳斯爬起来的同时打着哈欠问道。
“六点”
对面同样爬起来的露娜答道,“我们每天都这个时候出去寻找燃料。”
“今天先别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