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飞爷还得在他手底下办事。”
护士台的小护士没听清老张念叨什么,好奇的问道:“张医生,你在那儿说什么呢?”
老张缓过神来,看着小护士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
话音刚落,看到小护士的脸色变了。
老张转脸看向医院的门口,果然看到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医院大厅。
老张心说这应该就是那辆黑色轿车下来的人了,心里一阵紧张,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那两个大汉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昨天一个长发的大汉瓮声瓮气的问道:“有人吗?怎么也没人过来迎接一下。”
护士台上的两个小护士吓坏了,心说我们两个大活人在这里站着,你们俩看不到吗?
心里不满,可是面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老张心里叹了口气,勉强的笑着迎了上去:“两位,是谁身体不舒服?”
“我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我姓张,有什么能帮忙的?”
长发大汉冷哼了一声,问道:“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老张假装惊讶的看着他问:“那来医院不是看病,那两位是干嘛来了?”
长发大汉说道:“我们就是来问问,刚才拎着一个很重的礼盒进来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
徐健丹乘车离开了医院,心腹默默的开着车。
谁都没有说话,车厢内的气氛稍微有点压抑。
又往前开了十来分钟,心腹终于忍不住问道:“徐司长,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能给我说说吗?”
徐健丹冷冷的说道:“你别多问。”
“知道的越多,你死的就越快,你是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吗?”
心腹连连否认:“没有,没有,徐司长,我刚才是糊涂了,瞎问的,你可千万别告诉我。”
徐健丹不再说话,转脸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犹豫着要不要跟我汇报一下,他已经把钱送到老张手里了。
忽然,他的加密通讯有人在呼叫。
这当然是我的呼叫。
原来,依依和小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徐健丹始终没再发来信息,两个女孩有点着急了。
在她们的催促下,我用加密通讯呼叫了徐健丹。
“周飞,我刚从医院出来,已经把那五十万的现金给了老张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嗯”了一声,问道:“跟踪你的那辆黑色的轿车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吗?”
徐健丹淡淡的回复:“没有,他们一直跟着我到了医院的大门,看着我把礼盒拎进了医院大厅,现在说不定已经在询问老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