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很难……
陈杰这种人,不会因为你说了什么,就信什么。
不过他范文达只要让陈杰一时认不准,就够了。
够老姚那边继续摸借他局的人。
那个人,这两天应该比谁都不安稳。
陈杰一回来,真正的凶手肯定也不会安稳。
一旦有了压力,那个人自己就会挪一下。
他一挪,老姚就摸得到!
“明天带四个人就行,枪不带。”
老姚停了停。
“老板,和这种人见面,不带枪恐怕不行。”
“他要动我,就不会先打这通电话。”
“……也对。”
“我带枪进去,只会让他觉得我心虚。而且本来陈庆和的事情就不是我们做的,没必要防着。”
老姚不再说什么。
范文达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全黑了。
雨停以后,街上水迹反着对面便利店的光。
楼下巷口,一个戴笠帽卖糯米饭的老太太蹲在那,炉子还在烧。
几个夜班工人围着等,一个人手里拎着塑料袋。
范文达站着看了一会。
老姚见状,默默起身,带门出去。
脚步声下楼。
楼下木门又响了一下。
屋里只剩范文达。
他重新点了一支烟,站在窗边没动。
他抽完那支烟,把烟头摁进缸里。
合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