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停下脚步,用手势指了指那个方向。
身后的阿鬼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战术刀,弯着腰向前移动。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草丛的缝隙里,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和落叶。
十米……
五米……
三米……
暗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头微微转了一下。
但已经太晚了。
阿鬼从他身后扑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刀从侧面切入颈动脉。
暗哨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枪滑落,被阿鬼一把接住。
没有声音。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阿鬼把尸体放倒在地上,用手势示意完成。
赵辉带着其他人继续前进。
第二个暗哨在五十米外的一个土坡后面,比第一个警觉一些,他站着,没有靠在任何东西上,手里的枪握得很紧。
但他的注意力在前方,没有想到危险会从侧面来。
这次是赵辉亲自动手。
他从土坡的另一侧绕过去,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暗哨的视野里只有前方的黑暗,看不到身后那个正在靠近的影子。
赵辉爬到他身后两米的位置,停了一下,确认对方没有察觉。
然后他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
左手勒住脖子,右手的刀刺入后颈。
暗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然后软倒下去。
赵辉把刀拔出来,在暗哨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两个暗哨,全部解决,没有警报。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港区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码头那边有几盏灯亮着,仓库区是一片黑暗。
山坡上有几栋别墅,其中一栋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