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转身,沿着跳板走上船。
十二个人跟在他后面,没有人回头。
发动机响起来,船缓缓离开码头,在晨雾中越来越小。
花鸡站在杨鸣旁边,看着船的影子消失在海面上。
“这批人不错。”
杨鸣嗯了一声。
“以后可能还用得上。”
花鸡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
码头上恢复了安静,只有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
……
上午九点,森莫港北边的空地上,六十个人站成三排。
杨鸣站在队列前方,刘龙飞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花鸡站在队伍侧面,手里没拿东西,就那么站着。
六十个人,清一色的迷彩服,站得笔直。
杨鸣从左边走到右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大部分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身材精瘦。
本地人居多,也有几张东南亚其他地方的面孔。
站在第一排最左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脸上有一道旧疤,从眉骨划到颧骨。
他的站姿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刻意挺直,而是习惯性的。
那是在军队里待过很多年才会有的姿态。
杨鸣在他面前停了一下。
“缅甸来的?”
那人没有转头,目视前方。
“是。”
“哪支部队?”
“克钦独立军,第三旅。”
杨鸣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花鸡跟上来。
“骨干一共十五个,都是从缅甸招的。克钦的、果敢的、掸邦的都有。打过仗,见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