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看着他,没有说话。
金哥继续说:“森莫港那个点,是苏帕几年前就布的局。地方偏,没人管,很适合做这种事。我每个月和苏帕对接一次,确认数量、安排船期。”
“现在呢?”
“现在?”金哥苦笑了一下,“苏帕两个多月没消息了。我就知道,出事了。”
“所以你派阿荣去摸底?”
金哥点头。
“阿荣是我用了很多年的人,专门跑腿办事的。我让他找个本地人去森莫港看看情况,结果人去了就没消息了。”
他看着花鸡。
“然后你们就来了。”
花鸡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金哥。
“南亚那边知道苏帕出事了吗?”
“知道。”金哥说,“两个多月没货了,他们能不知道?新加坡那边很恼火,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说的?”
“我说在查。”金哥的声音低了一些,“我说苏帕那边可能出了点问题,我在派人了解情况。”
花鸡转过身,看着他。
“你没说实话。”
金哥沉默了一下。
“我想把事情搞清楚再汇报。”
“为什么?”
金哥没有说话。
花鸡看着他,等着。
过了几秒,金哥开口了。
“你在组织里待过吗?”
花鸡没有回答。
“在组织里混,最重要的是什么?”金哥自问自答,“是功劳。谁能给上面解决问题,谁就能往上爬。”
他看着花鸡。
“苏帕出事了,这是个大问题。但如果我能把问题查清楚,把解决方案一起报上去,那就是功劳。如果我只是报告‘出事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会派别人来处理,功劳就没我什么事了。”
花鸡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