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转身,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刘龙飞。
刘龙飞靠在墙边,没有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等他出来。”花鸡说。
刘龙飞点头。
不用解释为什么。
当着官的面动手,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花鸡走到桌边,摊开一张手绘的草图。
“前门,”他指着图上的位置,“我在这里等,车停在街对面。”
手指移动。
“后门,通这条巷子,巷子出去是鱼市。”
他看着刘龙飞。
“你在后门。他从前门走,跟着就行。他从后门走,堵住。”
刘龙飞站起来,走到桌边看了一眼草图。
“巷子多宽?”
“两米不到,能过一辆摩托。”贺枫说,“两边是居民楼,有几个岔口,但都通鱼市那边。”
刘龙飞记住了。
“阿财呢?”花鸡问。
“在后巷盯着,有情况会发消息。”
花鸡点头。
“走。”
……
刘龙飞下了楼,绕到福记酒楼的后面。
后巷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长着青苔,地上有积水。
空气里有一股腐烂的味道,混着鱼腥味,是从不远处的鱼市飘过来的。
他找了个位置,靠在一根电线杆旁边,点了一根烟。
从这里能看到福记酒楼的后门。
一扇铁门,半掩着,旁边堆着几个塑料筐,里面装着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