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开得不快,稳稳当当的。
刘龙飞坐在旁边,目光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花鸡瞥了他一眼。
这个年轻人话不多。
从招进来到现在,花鸡发现他确实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不多问,不多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过兵,去过非洲,见过血。
但他来柬埔寨的原因,到现在还是“不方便说”。
花鸡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只要干活靠谱就行。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路过一个加油站,花鸡把车停下来加油。
刘龙飞下车,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水,递给花鸡一瓶。
花鸡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到金边之后,”花鸡说,“听我的安排。”
刘龙飞点头。
“可能要动手。”
“明白。”
花鸡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加完油,两个人上车,继续往金边开。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橘红色。
路上的车多了起来,大卡车、摩托车、突突车,混在一起往前挤。
花鸡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方。
刘龙飞还是那个姿势,目光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两个沉默的人,开着一辆皮卡,往金边去。
去做一件还不知道会怎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