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码头上停着一艘老旧的货船。
维克多站在船舷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行李包。
他身后站着十二个人,都是跟他一起来的。
来的时候是十五个,走的时候剩了十二个。
杨鸣站在码头上,花鸡在旁边。
“钱点清了?”
维克多点头。
尾款加奖金,一共四十七万美金。
比合同里多了八万。
维克多没问为什么多,杨鸣也没解释。
“你的人埋在东边山坡。”杨鸣说。
维克多又点了点头。
那三个人是打苏帕的时候死的,一个被狙击手打中头部,两个在夜袭时踩了地雷。
“我知道。”
维克多把行李包换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杨鸣。
“我在万象的联系方式。”
杨鸣接过来,没看,直接递给花鸡。
“如果你还需要打仗,”维克多说,“随时找我。”
他顿了一下。
“但价格要涨了。”
杨鸣看着他,没说话。
维克多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
“你这个地方,以后不会太平。”
这不是诅咒,是判断。
维克多在东南亚干了十几年雇佣兵,什么样的老板他都见过。
有些人拿下一块地盘就想着怎么享受,有些人拿下一块地盘只是为了拿下更多。
杨鸣是后一种。
“走了。”
维克多转身,沿着跳板走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