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渠道。”杨鸣没有展开。
梁文超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知道这是诱饵。
三年了,南亚每隔几个月发一张照片过来,告诉他女儿还活着。
他不知道那些照片是真是假,不知道女儿是在哪个角落,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这是南亚控制他的方式。
给他希望,让他不敢反抗。
现在杨鸣也在用同样的方式。
但区别是,南亚困住他,杨鸣给他选择。
“我需要时间想。”梁文超说。
“可以。”杨鸣站起身,“先把脚镣弄掉。”
他看了花鸡一眼。
花鸡点头,转身出去了。
……
半个小时后,花鸡带着一个人回来。
三十多岁,皮肤黝黑,手里拎着一个工具包。
维克多那边的人,以前是工兵,拆过雷。
他蹲下来,看了看梁文超脚踝上的电子脚镣。
“不复杂。”他用带口音的英语说,“十分钟。”
梁文超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工兵从工具包里掏出东西,开始操作。
花鸡站在门口,胳膊抱在胸前,看着。
杨鸣没有留在屋里,他出去了,站在平房外面的阴凉处。
屋里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
几分钟后,工兵站起身,手里拿着那个电子脚镣。
“好了。”
梁文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
那里有一圈红印,是三年来脚镣磨出来的痕迹。
皮肤凹陷下去一点,颜色比周围深。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