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额头上冒出汗珠。
“叫什么名字?”花鸡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花鸡又砸了一下,这次是另一条腿。
那人终于叫出了声,声音很短,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可以一直砸,”花鸡说,“砸到你说为止。”
他抬起钢筋,又要往下落。
“等等!”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我说,我说……”
花鸡停住动作,看着他。
“叫什么?”
“宋……宋萨里。”
“从哪来的?”
“金边。”
“来这里干什么?”
宋萨里喘了几口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有人……有人让我来的。”
花鸡把钢筋放下,靠在墙边,从嘴里取下烟,弹了弹烟灰。
“谁让你来的?”
宋萨里犹豫了一下。
花鸡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钢筋。
“一个人,”宋萨里赶紧说,“金边的一个人,叫阿荣。”
“阿荣?”
“对,阿荣。我不知道他的全名,大家都叫他阿荣。”
“他让你来干什么?”
宋萨里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让我来……看看这边的情况。”
“什么情况?”
“就是……这边现在是什么人在管、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这些。”
花鸡看着他,没说话。
“我就是过来看看,”宋萨里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哀求,“我没想干别的,就是看看……”
“给了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