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码头。
“那个盘总,要跑路了,在柬埔寨待不下去了。按理说,他自身难保,谁还会给他卖命?”
花鸡听着。
“押车的那些人,不可能是他的死忠。”杨鸣说,“他们就是收钱办事的,谁给钱就帮谁干活。这种人,最现实。老板都要跑了,他们没必要冒险。”
他转过身。
“但他们不敢拿。”
“为什么不敢?”花鸡问。
“因为他们知道,这笔钱的真正主人,不是那个盘总。”杨鸣说,“他们知道,拿了这笔钱,会有什么后果。”
花鸡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说……”
杨鸣走回椅子边坐下:“这笔钱不是那个盘总的,押车的人知道这笔钱是谁的,所以不敢动。”
花鸡想了想。
“那黄胜利呢?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杨鸣说,“他只看到这是个赚钱的机会,没想太多。”
他叹了口气。
“这也怪不得他。做生意的人,都只算自己的利益,很少会看到潜在的风险。”
花鸡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明白。
“那你之前跟黄胜利谈的一半……”
“那是试探。”杨鸣说。
花鸡愣了一下。
“试探?”
“对。”杨鸣说,“我跟他说要分一半,不是因为我贪婪,是想看看盘总什么反应。”
他看着花鸡。
“你想,如果这笔钱真的没什么问题,那个盘总会答应分一半吗?”
花鸡摇了摇头。
“不会。”他说,“这是他的救命钱,分一半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