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龙飞坐在对面,把背包放在脚边。
员力博没进来,在门口站着。
服务员过来,杨鸣要了三杯咖啡。
“说说你自己。”
刘龙飞点了点头。
“我今年三十二岁。十八岁当兵,在侦察营待了五年,上士退伍。”
杨鸣听着,没有打断。
“退伍之后干了两年保安,觉得没意思。后来有人介绍,去了非洲。”
“哪里?”
“刚果金,后来去了南苏丹。”刘龙飞说,“给矿场和油田做安保,也打过几次。”
“打过仗?”
“嗯。”
刘龙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在南苏丹的时候,遇上过两次伏击。一次是当地武装,一次是政府军的人想抢东西。”
他伸出左手,指了指手背上一道淡淡的疤。
“这是那次留下的。”
杨鸣看了一眼那道疤。
不深,但位置很刁钻,手背外侧,靠近虎口。
“刀伤?”
“弹片。”刘龙飞说,“12。7毫米重机枪,打在旁边的沙袋上,弹片崩过来的。”
杨鸣点了点头。
咖啡端上来,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在非洲待了多久?”
“三年多。”
“为什么走?”
刘龙飞沉默了一秒。
“合同到期,不想续了。”
杨鸣没追问。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