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个近乎发疯的徐胜,我的内心却不由自主地高兴起来。
平时都是他惩罚我们,现在我们也终于能看到这样的局面。
此刻,后背的疼痛好像已经消失。
比起医生的治疗,或许徐胜的惨状更能让我舒服,所以我没离开。
徐胜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他很快被抓住,然后死死地绑在病床上。
徐胜张大嘴巴,我从远处甚至都能够看得他的扁桃体。
他的叫声实在是太大。
一旁的岳与飞皱起眉头,似乎更加不满了。
只见他轻轻地朝着一旁的周哥挥了挥手,周哥便心会神领地上前几步,来到徐胜身边。
周哥手里的匕首径直地插到了徐胜的嘴里,不带一丝犹豫。
徐胜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都安静了许多。
血液从徐胜的嘴角渗出,他不敢再叫了。
要是再张大嘴巴叫,恐怕还留在嘴里的匕首会直接刺穿他的喉咙。
到时候恐怕他连叫的机会都没有。
和徐胜惩罚我们一样,这些白大褂根本就没有带麻药。
他们甚至没有将手术刀消毒,就直接剖开了徐胜的肚子。
我看着徐胜的四肢连同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目光上移,徐胜眼睛紧闭,汗水彻底将他的头发打湿。
他的脸色惨白得不能再白。
看着他这一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我的内心更加开心了。
随着一颗还在跳动着的肾脏被取出,徐胜也彻底昏了过去。
他的双手无力地从床上落下,一旁的岳与飞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一丝动容。
他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或许已经看过太多相同的场景。
“把他放回他的地盘吧。”
岳与飞将已经燃尽的雪茄头扔到地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