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能活到一百年,牢也不够我坐。
“徐哥,怎么办?”
我无助地看向徐胜。
此刻的他正悠闲地吸着烟,仿佛这一切和他没关系一般。
“慌什么,就一条人命,我让人处理就好。”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抽起烟。
我不想哭,但泪水却情不自禁从我的眼眶涌出。
我的双脚似乎颤抖得更离开了。
这种无助的感觉,前所未有。
我突然害怕起来。
“行了行了,不就一条人命吗?”
徐胜不耐烦地看向我。
他手里的烟头甩在我的身上。
烟头透过衣服,刺痛着我的皮肤。
但这一点疼痛和心里的慌张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行了,你他妈回去干活!”
徐胜的手指向门口。
我只能听从他,不再废话,而是转身离开。
我一路小跑来到厕所。
手掌上的血液已经凝固,散发出浓烈而又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这味道让我想吐。
哗啦哗啦的流水不断冲向我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