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急忙狡辩道,“大人,冤枉啊!小的并没有杀人。”
高个捕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呵斥道,“你还敢狡辩,还不从实招来。”
黑衣男子依旧抵死不认,“大人,小的真是冤枉啊!”
仵作慢慢走到了黑衣男子面前,仔细看了一下黑衣男子的手,之后便一脸笃定的说道,“没错,我们抓的人就是你。”
黑衣男子一脸不服气,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的仵作,“大人,你说话要有证据,凭什么说我杀了人。”
仵作不紧不慢的拿出了那把短刃,缓缓开口说道,“这把短刃刀口上的锯齿形状,跟尸体上伤口完全吻合。”
黑衣男子一脸不服气的看着眼前的仵作,努力挣扎着身体,却无济于事,绳索将他牢牢的束缚在了柱子上。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这也不能说明人是我杀的啊!是那贼人强塞在我身上的。”
话音刚落,仵作顿了一下,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向黑衣男子,“你确定是贼人塞给你的?”
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可是读书人,从来不会玩弄这些家伙什……”
仵作一脸淡定,仿佛见惯了这种场面,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的看着黑衣男子。
“你是读书人没错,我看你手上的老茧,手掌和指关节处磨损的厉害,确实是长期握笔姿势形成的。”
黑衣男子听到这里,脸上窃喜,“看吧!我就说我没杀人。”
仵作摆了摆手,“你非常聪明,但是,你还是露出了破绽!”
黑衣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仵作,“破绽?什么破绽?”
看到这里,我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欧阳陌刚才说这人蠢笨,原来不无道理啊!
这仵作就这么一说,他就像一条翘嘴鱼,准备上钩了。
仵作看向黑衣男子冷冷说道,“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了,你手掌虎口处,以及第一指关节的内侧,也有不同程度的老茧。”
黑衣男子一脸不服气,“这又能说明什么?我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也会种田犁地,这只是挥镰刀,操劳之后留下的老茧……”
仵作冷凝着脸,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莫要狡辩了,剩下的话,你等着对簿公堂吧!”
话音刚落,便朝捕快使了个眼色,众人便一窝蜂上来,解绑,再捆绑,往他头上套了个麻袋。
“走,跟我们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