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则是满眼鄙夷,亲人被冤死,竟然还如此帮着仇人,真是一条没有底线的好狗。
退朝之后,满城都在宣传顾庸认错,向平西王下跪磕头认错的事迹。
如顾庸所料,民望不降反增,都在夸顾相大度。
“哼,真是打的一手好牌,难怪能屈能伸,原来重点在这里。”卫央冷哼道。
不得不承认,顾庸确实奸诈精明,一手烂牌都能变好牌。
而楚少卿则带着三百万两银票,当天便带着家人离开京都返回云州。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我没有狗一样的爹,你明知道害死王爷一家的罪魁祸首就是顾庸老贼,你为什么还要给老贼为虎作伥。”
“王爷一家怎么说与我们家也有亲戚关系,你这么做,和帮着外人害自己情人有何区别,你和徐桥有何区别。”
“为了你的前途,你就这么没底线吗?”
楚瑞愤怒而厌恶的瞪着楚少卿。
“咱们和离吧。”夫人柳氏也满脸冷漠。
“当年你们所有人都不信苏烈,只有我信,这么多年,我刻意巴结顾庸,就是为了寻找证据。”
“可以老贼谨慎,我一直没能找到突破口,没想到新雪他们在云州却是成功平反。”
“血债得用血来还,不是他磕两个头就能还清的,还有女帝的死,肯定与他有关,宫千舒根本没有理由害女帝。”
“当天爆出女帝是假的,当晚女帝便身亡,而且还是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分明是欲盖弥彰。”
“太后也不是好东西,分明也想女帝死,好争权。”
“我一直在找机会离开京都回云州,你们真以为我在当狗吗,这次回到云州,咱们便举兵讨贼。”
楚少卿目光凌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