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丝杀气都感觉不到。
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关心薛宇的死活。
“哦?你不是体面人?”
薛宇上下审视「袖里乾坤」徐犇。
他浑身一尘不染,穿搭得体,虽是江湖客,却并无江湖气。
“现在的我不是。”
「袖里乾坤」徐犇的话有些似是而非,可薛宇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现在的你?我有些糊涂了。”
莫说薛宇没有听明白,就连傲阳和卞生花都有些云里雾里,不知「袖里乾坤」徐犇意欲何为。
“你很快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袖里乾坤」徐犇并没有卖关子。
相反,他很干脆的撕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露出了不愿意示人的本来面目。
薛宇怔愣了下,突然有些恍惚,他不可置信眼前之人的身份。
“阮峰玉?你怎么。。。。。。你不是应该。。。。。。”
薛宇自问绝不会认错,可他一时又不能接受面前的「袖里乾坤」徐犇竟是曾经大梁的状元郎。
阮峰玉欣赏着薛宇的不知所措,他很满意薛宇现在局促不安的神情。
“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应该享受着高官厚禄,不是应该享受着你施舍的状元之位高居庙堂?不是应该依仗着驸马的身份大权在握,享受着富甲一方的生活?”
阮峰玉仰天大笑。
笑得凄惨,笑得悲怆。
攀龙附凤、位极人臣的人生高光翕然成风,散落大地。
“薛宇啊,薛宇啊,你还是这般少爷想法,不想当状元就不当,不想为国从戎就不去,逍遥自在,快活随心。”
“大梁连皇帝都没了,郡主也投井了,你以为我还能去哪苟活?阮峰玉之名还能留在这世上?”
“汴州满地焦土、饿殍遍野,我整整半年米水未进,靠吃树皮和雨露才苦撑回到老家。”
阮峰玉怅然若失,往事历历在目,却又过眼云烟。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阮峰玉未曾料到在他心如死灰,准备当个山野村夫,了此残生之际,上天又给了他东山再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