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阳非但没有半点恐惧,甚至嘴角缓缓划出一道弧度。
那是一种遇到同类的欣喜。
傲阳的剑法独树一帜,乃是以守代攻,前无古人,或许以后也无来者。
他以为他是孤独的,他的剑也是孤独,因为江湖上鲜有如此迥然不群的剑客。
但就在今夜,傲阳遇到了知己。
同样特立独行,同样格格不入。
他明白了为何苍不问一定要将自己作为对手。
他也明白过了今夜,自己将再次孤独。
因为这一招是苍不问的问候,更是苍不问孤注一掷的最强剑招。
所以傲阳必须全力以赴,从而不辜负这场上天安排的相遇。
“嘡啷。”
脆响的金玉之声回荡整片街道。
软剑碎裂成无数铁片扎进了苍不问的血肉之中。
苍不问的眼里没有难以置信、没有忿恨不甘。
有的只有无悔无憾。
他对得起自己的剑,也同样对得起傲阳的血剑。
败了就是败了。
这就是剑客的宿命。
“咱们黄泉再战吧。”
苍不问眼前的红光逐渐消散。
血剑入鞘,苍不问也合上了双眼。
小念头瞧见了苍不问的结局。
但是他没有为此而感到惋惜。
在他的认知里剑客迟早都会死。
死的莫名其妙,死的五花八门。
如果一个剑客无疾而终,那么这名剑客一定配不上手里的剑。
苍不问算是个合格的剑客。
也是一个幸运的剑客。
他死于自己的佩剑之下。
“喂,别愣神啊!再墨迹的话,莫大爷就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