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声捂住了伤口,眉头皱起,他的眼眸内满是阴霾。
这种感觉十分糟糕。
他很不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这让他又有一种回到当年在卞家当铺蛰伏的日子。
“卞家的人都该死!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当初就应该把你们都杀了!”
夜雨声的眼里满是阴狠,顿时杀气腾腾,接着左手食指轻点冷雨剑上,身形微躬,整个人犹如一张拉满的弓箭。
忽得,一阵破空之声。
一股强横无匹的劲气席卷而出。
剑意如水波荡漾,这一剑快如闪电,势如奔马。
“不好!”
傲阳和薛宇异口同声,皆是心中一凛,他们没有想到夜雨声竟然藏了这么一手,显然这杀招原本是打算用在傲阳身上的,但卞生花的实力不得不让夜雨声改变了主意。
“咯咯,有点意思,想不到居然还有此等压箱底的功夫呢,不过。。。。。。还是差点火候。”
朱天上座眯起狭长妩媚的眼睛,咯咯娇笑着,她的声音很甜糯,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然而却透出了讥讽与不屑。
“叮!”
就在冷雨剑的剑锋距离卞生花的喉咙还差毫厘时,一道清脆悦耳的金玉之声响起。
夜雨声的瞳孔微缩,身体向后飞退。
因为他发现卞生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不对!他还在!”
夜雨声迅速冷静下来,因为他发觉到卞生花的气息依旧在周围,可诡异的是他根本看不到卞生花身在何处。
“看来这压箱底的功夫,可不止你夜雨声一人有啊。”
朱天上座碧蓝色的眼瞳闪过一抹赞许,她轻轻伸出纤细白皙的右手把玩着雪白长发,等待着卞生花的惊艳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