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行僧与笑面和尚面面相觑,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迎客义庄的名头,这可是当下宋州城内最玄乎的传闻,有人说这迎客义庄是来自地府的冤魂,专食百姓的精魄,也有人说迎客义庄是某个暗杀组织,只为这场中秋之战引来的无数花红。
传闻就是传闻,百闻不如一见。
笑面和尚可以确认这位迎客义庄的庄主既不是妖魔也不是鬼魂,而是实实在在的活人。
“怎么?刘先生听过在下?”
邈佶烈右眉缓缓一挑,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当然,您的传闻可不少。”
刘富贵紧盯邈佶烈的双眼,想从他深如水渊的眸子里察觉什么。
“哦?什么样的传闻?”邈佶烈问道。
“说你像妖怪。”
“哦?像妖怪?哈哈哈,那刘先生觉得我像妖怪吗?”邈佶烈放声大笑道。
“所以说江湖传闻不可信。”
刘富贵赔笑,可他心里却明白这世上多得是比妖怪还可怕的人。
“刘先生所求为何?”
邈佶烈余音未落,月华正巧照在刘富贵奇怪的笑容上。
“一个没有余青州的江湖。”
刘富贵的话音低沉,可在这夜幕之中却格外响亮。
“江湖每天都在变,今天一个余青州消失了,可能明天又一个张青州,王青州又冒出来了,刘先生不嫌麻烦吗?”
邈佶烈的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认为刘富贵这般周而复始的行为并非明智之举。
“老夫天生劳碌命,唯独不怕麻烦事儿。”
刘富贵在身旁的树干上敲了敲自己的烟锅,旋即又从烟袋里取出些烟丝装满。
“哦?看来这余青州是得罪刘先生不少咯?”邈佶烈问道。
“无仇无怨。”刘富贵的回答出人意料。
“没仇?那刘先生还如此穷追猛打?”邈佶烈诧异道。
“因为他不听话。”
刘富贵点燃了烟丝,向着半衣山庄的方向徐徐吐出一缕长烟。
“刘先生大可放心,不听话的人大多都命短。”
上好子咧嘴一笑,若有所指的一同看向半衣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