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漠然,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无以所谓。
那是一个被生铁烙印也无动于衷的女人。
翟天从来没有在山庄内见过柳诗诗的笑容,好像她生来就不会笑一样,毕竟成为余青州的女人本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
可是翟天错了。
柳诗诗会笑。
而且笑得很美。
比世上的任何一朵花都美。
比世上的任何一瓶酒都醇。
他还记得追拿柳诗诗的那天傍晚。
黄昏很美,天边很红。
在城外的断桥上,翟天放过了本已无路可逃的柳诗诗。
因为翟天第一次见到柳诗诗的笑容。
那是一种解脱的快乐,一种翟天难以理解的喜悦,他从未见过有谁能在他的剑下如此洒脱,任凭在外多么风光的富豪乡绅,无不在他的剑下鬼哭狼嚎、涕泗横流,可是柳诗诗这个弱女子出乎意表,竟能如此漠视死亡,翟天被这个弱小的女人震撼了,所以他决定放过柳诗诗,他想弄清楚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如此渴求死亡。
翟天放下了剑。
剑很快入了鞘。
接着翟天头也不回的走了。
翟天本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
然而他却因为避开一片迎面飘来的枯叶,鬼使神差的回了头。
这一眼,翟天永生难忘。
原来她也会笑,笑得是那么璀璨、夺目。
虽然伴着泪水,可是那种重获新生的快乐,立刻浸染了翟天冷漠的内心。
但这也是翟天最后一次见到柳诗诗。
翟天眺望山间夕阳,不禁遐想柳诗诗现在过得如何,有没有遇到那个真正能让她笑逐颜开的男人。
忽然。
翟天漠然的脸上扬起微笑,却不是因为柳诗诗,而是因为他想起那个很有意思的孩子。
和柳诗诗一起逃离半衣山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