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一道沙哑的声音不但停止了奎木狼和房日兔之间的争斗,也让鬼金羊停下了脚步。
“鬼金羊,你想干什么?”
发声的是危月燕,从始至终他就关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鬼金羊。
“莫无忧的人头就一个。”
鬼金羊的回答言简意赅,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也是谁都不明白的道理。
比如奎木狼就明知故问道:“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莫无忧的人头确实只有一个,那给谁呢?”
“你想知道吗?”
鬼金羊妖异的眼瞳定格在奎木狼的身上,奎木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瞬间他额面上已有三四颗汗珠,他不是没有见过鬼金羊的剑法,可是今晚他明显感受到了一丝异样,奎木狼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可鬼金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各凭本事咯。”
回答鬼金羊的不是奎木狼,不是危月燕,不是虚日鼠,不是翼火蛇,也不是房日兔。
危月燕、虚日鼠、翼火蛇和鬼金羊四人几乎立刻如临大敌,因为这么欠的语调,全江湖只有一人。
“是薛宇!”
虚日鼠怎会忘了那件白色的衣衫,干净的让人讨厌,亦或是说他讨厌一切干净的东西。
“九天的几位堂主,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薛宇摇着扇子,笑脸盈盈道。
“阿弥陀佛。”
九天众堂主尚未来得及反应为何薛宇会在此,两道佛号又从他们身后悠悠传来。
“笑面和尚?”
“贾行僧?”
奎木狼和房日兔转身,月光下两位穿着僧衣的男子伫立街头,双手合十,梵音萦绕。
不过,真正让九天众堂主感到危机的却另有其人。
一人持剑。
一人持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