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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阵醉人的芬芳。
但不可说却面如死灰,他不敢有丝毫亵玩之念,这里不是怡红院,这里是“九天”的据点。
红衣男子是朱雀。
木屐男子是玄武。
冰霜美人是朱雀宫张宿堂堂主张月鹿。
张月鹿一语不发,伸出纤纤玉手。
不可说迟疑了片刻,一睹面前虎视眈眈的众九天门徒,终究还是交出了手中画卷。
按照规矩,他本应该收到剩下的酬金,才能将画卷交付,但是很有可能,这剩下的酬金就是自己的性命。
有钱没命花和有命没钱花,不可说分得清,更选得清。
画卷很快易手至朱雀掌中,火光下,朱雀徐徐展开此卷。
“就是她?”
惊人的样貌,纤细的身段,迷离的眼神和神秘的微笑。
“还挺标致。”
玄武的这句话听起来是调侃,但实则是玄武让自己镇定的强装之语。
因为画卷里的女人有一种涤荡人心的魔力。
玄武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难忘的女人往往最可怕。
因为她能轻易操纵人心。
朱雀沉默,他能感受到玄武紊乱的气息。
两位“九天”的顶尖高手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机。
仅仅因为一幅画。
忽然,玄武一挥衣袖,一道劲气没由来的迸发而出,但也没由来的消散。
因为朱雀几乎同时出手。
“你干什么?”
朱雀回首一眸,面沉似水。
“这事儿留不得活口。”
玄武不以为意,目光锁定不可说。
“这是我找的人。”
朱雀话音低沉,眼漏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