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路人们是这样认为的。
而薄衣青年却没有丝毫寒意,这惹得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位长者看着在寒风中屹立的薄衣青年,好心劝解道:“年轻人,如此寒天,何不多穿些外衣?”
但长者话语刚出,却被薄衣青年身旁一位邋遢青年狂吠驱散。
临走,长者还心有余悸,念叨:“原来是两个癫人。”
薄衣青年当然不怕冷,邋遢青年同样没有疯。
因为他们一个是薛宇,一个是莫无忧。
此刻。
莫无忧和薛宇正漫步在岸边。
“老虾米,你看,这下好啦!这么个混账天气,还没有酒。”说完,莫无忧不停哈着白气,一副苦恼的模样。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薛宇笑道。
忽然,一阵寒风吹过。
莫无忧打了一个寒颤。
“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风凉话!”莫无忧气不打一处来,本来现在自己应该是品美酒赏佳肴的快活时光,就因为薛宇的一句话,弄得只能品味西北风了。
“这好酒好肉伺候过了,接下来咱们去见一见妙人吧。”眼见莫无忧无精打采,薛宇眼珠一转,说道。
“妙人?是女人嘛?”闻言,莫无忧立马来了精神,一跃而起。
“不是。”薛宇回道。
“那有什么意思?”莫无忧刚刚来得兴致霎时烟消云散。
“这你可就错了,这个妙人可是比女人还有趣的多。”薛宇故弄玄虚道。
“什么?比女人还有趣?老虾米,你是不是疯了?”闻言,莫无忧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没疯,而且比往常都要清醒的多。”薛宇微笑道。
“哦?那这个妙人在哪?难道就是你说的和尚?”莫无忧若有所想道。
“不错,正是他。”薛宇点头道。
“一个和尚能有什么说道的。”莫无忧兴趣缺缺道。
“等你见到就明白了。”薛宇卖了个关子。
听薛宇这么一说,莫无忧很是好奇,究竟一个怎样的人能够让得薛宇如此夸赞?
“那这个和尚现在在哪里?”莫无忧有些迫不及待。
“在哪儿?和尚当然在庙里。”薛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