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不以为然。
乔一泽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空杯放到了旁边高桌上,“那女人,是今晚这拍卖会发起人的女儿,对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流程,和人员名单,都很熟悉。”
他的话,让人恍然大悟。
“你真当我色令智昏,满脑子除了床上运动,就没有别的了?”他无语的丢给她一记白眼,“我这叫剑走偏锋,让人出其不意,懂不懂?”
“呵呵,呵呵呵。。。。。。你开心就好。”
事情上,他总算是靠谱一回了。
至于人的话。。。。。。她表示,不对他做任何评价。
乔一泽不和她一般计较,拄在高桌边,自然的凑近林阮一点,压低声音,“那个安特这次来,是奔着个叫什么彩瓶的,和一个三彩马来的,这两个,就是我们最好的切入点。”
“你可以啊你。”林阮眼前一亮,拍打了他肩膀一把。
“嘶,你这死丫头,打人挺疼的。。。。。。”
乔一泽一缩脖子,没好气的伸手,连连揉吃痛的肩膀,“这也就是你把我给叫走了,不然保不齐,我还能继续从那女的身上,套出来点其他有用的信息呢。”
“对对,你赶紧回去。”
这可不是林阮把他生拉硬拽拖走的时候了,现如今积极的欲把人给送回去。
对此,瞬间成了个工具人的乔一泽,也表示无语,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林阮,你变了。你开始不拿我当人看了。”
林阮险些忘了正经事。
薅着后衣襟重新两人拽回来,她连连询问,“对了,你们刚才聊天,她有没有说,那个安特是个什么样的人?长什么样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