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已逝,尚未殡葬,为何只苛责孤的太子之位?”
伏洛冷笑,明晃晃地说出真相:
“皇弟可是向往这太子之位?”
不等伏延说,伏洛又道:“不对,皇弟所要,应是这天下共主之位吧。”
恹恹神色,将伏延的狰狞看在眼中,伏洛:
“陛下死因蹊跷,昨日尚且健康之人突然暴毙。皇弟……你可知?”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集聚于伏延身上。
伏延简直是要被伏洛这口无遮拦的嘴巴给气死!
“太子莫要玷污陛下圣明!死者为大,此番言论莫不是太子早已有了谋权篡位之心?!”
皇后出现解围,又将这话术中的刀刃指向伏洛。
“可笑。”
伏洛:“孤乃当今伏国太子,陛下对孤严苛教导,若孤为朽木之才,何不早早废了孤这个太子?”
“且,太子乃公认下任储君,孤有何理由谋权篡位?”
反正早晚都是伏洛的皇位,又为什么早这一时杀了伏仁?
伏洛笑,一敌众,丝毫不怕。
“比起孤,皇弟才最有嫌疑罢。”
“伏洛!!你休要陷害本宫!”
伏延忍无可忍。
父皇为了那狗屁的益城事不给他撑腰,昨日深夜又与他说什么太子体弱,恐怕不能前往灾区,便决定要他前去……
伏延怕死,他清楚这益城去了就是死啊!
他最尊重的父皇要他去死!
你不仁我不义,反正父皇年老,迟早要死,伏延不介意早些送走他!
就是这个该死的伏洛……
“来人!速速将太子拿下!”
伏延吩咐着自己与皇后的亲兵,又开口对着众人捏造假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