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人亲吻,他心想。
早该承认。
无论你是谁。
不管前方有什么。
我抓住你了。
世间万物,令我自身坠入浪潮,使我灵魂归附烈火,灼热滚烫,甘心沦陷。
是爱。
也是你。
……
南荣昭是条占有欲极强的疯犬。
谁动了伏洛,他就拼命撕咬。
狗本该接受主人的驯服,可却因为太过依赖主人,情到深处,却会反噬。
伏洛这一夜听了南荣昭说了好几次的“殿下莫要去益城”。
他也答应南荣昭自己不会去,可这神经病选择性失聪,根本没听见。
伏洛不信他没听见。
就是给自己给他惯的。
一整夜,没睡觉。
“起开,药效已过,你该走了。”
南荣昭从后抱住伏洛,贴贴,所问非所答,“殿下要喝水?嗯?”
“……”
轻啧了声,伏洛扯开这狗崽子,哑声:
“南荣昭,你想让我死直说。”
南荣昭:“我知分寸。”
你知个屁的分寸。
伏洛冷笑,不想理他。
喝了口水润唇,想问他为什么还不走,南荣昭却还是粘着他:“殿下……”
倏然,门外响起叫喊声。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德建帝!德建帝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