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挣扎着,到最后无奈的流下眼泪。
她到底算什么东西,可有可无的玩物吗?
随时供他来取乐。
想到这些,顾晚狠狠用力咬在他的唇上。
痛感传递到脑神经,闫修谨将她推开。
“狗吗?”
顾晚擦了一下嘴角。
好重的血腥气,她扬起下巴,“比不上您,属狐狸的,就喜欢偷腥。”
这话说的,太可恶!
他再次冲上来。
顾晚后退几步。
酒精麻痹神经,他动作慢一拍。
竟然真就被顾晚躲了过去。
“闫爷早点休息,我就不伺候了,毕竟屋子里还有其他女生呢,您要是不怕明天出门就被议论,那就。。。。。。。。”
她刚要关上门。
就被一只脚伸进来,拦住了她要关门的动作。
顾晚瞪大眼睛。
都怪自己废话太多,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闫修谨,你出去。”
男人稍微一用力,就将门打开,身子挤进去。
哐当,大门被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