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世族,不可与谋。”
“还是当依从我数月之前的策略,尽可能将那些人先剿灭。”
“否则,纵然真有机会到来,那些人也不会成为我们的助力,更可能会成为隐患和阻碍。”
“……”
项羽站起身来,魁硕之躯,赫赫有威,行动踏步,自有重重之力,看向叔父,看向范先生。
道出心意。
楚地的变化,自己心中很是不喜。
那些人多令人演武。
多令人厌烦。
若是没有祭祀一脉的拦阻,若是没有横生枝节的一些事,自己所谋当有成一些了。
楚地的局势断断不可能沦落至此。
想起祭祀一脉所为,怒火中烧。
想起近些日子楚地世族的丑态,令人作呕。
复楚!
不需要他们那样的人。
有没有他们都一样。
“羽儿。”
“你所谋的那件事,接下来多难为之。”
“那些世族已经有了警惕,再有那般事,他们会很快有所察觉,在面对秦国的时候,他们多狼狈,多不堪。”
“面对自己人之时,他们是什么反应和力量,也非难猜。”
“那份祭祀盟约,抗秦之事,显得多无力,在涉及自己人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若是那些世族以盟约发难,于项氏一族非好事。”
“……”
范增再道。
羽儿之意是好的,是为了楚国,是为了项氏一族。
然则。
那一策已经有些行不通了,欲要为事,需要寻求另外的法子,另外的稳妥、可行之法。
“范先生所言,也是我所想。”
“楚地!”
“真要只剩下项氏一族一家世族,秦国的压力就要全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