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真郡侯玄清子和流沙也有不小的交情。”
“玄清子身边的一位贴身女子,就是出自流沙。”
“非如此,单凭流沙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该被秦国剿灭了,不可能安好的活到现在。”
“固有交情,韩成那里……还是不可能成事的。”
“不出意外,江南之地的韩成身边,肯定布满了一位位探子,甚至于这些年来,韩成身边的探子就一直存在。”
“韩成难以成事。”
“燕国,当年是自取死路,燕王喜多昏聩,燕丹刺秦未成,身入墨家,又被魔宗的苍璩得手。”
“燕国的召公遗泽,已然彻底散去。”
“这些年来,燕国的复国之地,是诸国之中最弱的。”
“真正有希望复国的也就赵国、魏国、齐国、楚国!”
“有希望,并不意味着真的可以复国。”
“这一次,楚地的盟约联手,功亏一篑,真要算起来,比起三晋之地的动静要好上一些。”
“中原之地,那些人自乱阵脚,想要联手,都没有很好的机会,损失多惨重。”
“都已经伤到筋骨了,堪为多年来的第一次!”
“再来一次,就真的要濒死了。”
“楚地,也遇到了这般境况,联手抗敌尚未有真正的成效,就支离破碎了。”
“遍观山东之局,力量虽多,却不为齐整,经过这一次的重创,哪怕接下来真的有良机降临,估计都抓不住。”
“项氏一族,属于楚国的力量之一,单靠项氏一族,同样无法挽回大局。”
“秦国!”
“当年东出的准备太充分了。”
“以霸道开路,强势攻灭三晋,迁走强力部族,填充陌生之民,以早早备好的各种官员填补郡县紧要之地。”
“两大学宫又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支撑!”
“两大学宫立下已经超过二十年了,中央学宫每一岁毕业千人,二十年,就是两万人!”
“再加上护国学宫。”
“那么多的得力人手,足以让秦国将诸郡县域的紧要之地牢牢把控。”
“咱们此刻所在的山阴县,县令便是出自中央学宫,八年前,他从学宫毕业,在上郡历练三年,又在关外三川郡历练四年!”
“去岁,调来山阴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