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布,你等可有明白?”
扈辄一字一语的将大哥彭越之言都听在心中。
大哥押注秦国?
又不孤注一掷秦国?
岂非有些相悖?
秦国和三晋之国,都靠不住,这一点……是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罢了。
大哥说的话语之意,自己能够听懂。
唯有。
不太明白。
“大哥,不孤注一掷之意,是……咱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收缓一些力量?”
“以防备秦国卸磨杀驴?”
“可否此意?”
栾布。
一位年三十有余的形貌粗犷之人。
大哥所言,自是道理。
内蕴也能有所得,就是……尚有一丝丝迷障之处。
“孤注一掷的押注秦国肯定是不行的。”
“万一咱们拼死拼活的,秦国关键时刻背信弃义如何?”
“押注秦国!”
“押注三晋之国?”
“大哥,我都听迷糊了。”
“大哥,兄弟们肯定都听您的。”
“就是……现在的一些事太憋屈了,太令人不喜了。”
“……”
又一人也是惊疑。
面对眼前局势,大哥还是决意押注秦国?
为何又有后面之言呢?
“哈哈,听我慢慢道来。”
“刚才已经说了,大势而观,接下来秦国必然占优,那就是我意押注秦国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