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骜早去。”
“蒙武,也去了。”
“岁月过的还真快。”
“白起、王翦、蒙武……,他们一位位的远去,秦国的老一辈柱石军将皆慢慢去了。”
“秦国的少壮一代,似乎,也不为差。”
“两大学宫,每一岁都可为秦国提供一两千位可用之人,虽说其中多为寻常才学之人,人多了,总归有一二不俗的。”
“学宫!”
“中央学宫,护国学宫!”
“诸国岁月,齐国有名扬天下的稷下学宫,从稷下学宫走出的一位位大才之人数不胜数,乾坤巨匠之人亦是不少。”
“齐国,却不能用之。”
“虽有名,多展才它地。”
“魏国也曾有西河学宫,奈何,也未能持久。”
“秦国的两大学宫!”
“一位位学员取自郡县,容纳咸阳,考核入仕,天下间,也只有秦国才能做成此事。”
“子房!”
“待开春之后,你或许就走出关外了。”
“……”
渭水之畔,清幽之院。
银装素裹,雪飘人间,除却天地间不住呼啸掠过的狂风,唯剩天籁静谧之音。
竹林的身姿略有压弯,时而又坚强的挺直躯干,将积雪荡开四方,惜哉,其后不久,再次被压弯。
抱厦轩窗,暖意营生,纱幔摆动,兽首火炉熊熊的散发热意,泥炉之上正有逐步散发云雾热腾气息的褐色小壶!
是时!
二人对弈其中,黑白棋子在一隅之地纵横交织,时急时缓,无序的清脆之音漫生。
刚才,从咸阳城传来最新的一则大消息!
蒙武,死了。
以其之岁,足可高寿。
如今身死,不为稀奇。
“关外,中原!”
“……”
一语轻道,沉吟之,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