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见阳滋公主她们,一颗清静的心还是有些跳动的。
这处部族……已经待了五六日了,阳滋公主她们现在看到的模样很……很糟糕,其实…比起当初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若非这个部族里有一些病人在,自己与河上师兄已经离开了,这个部族固然特殊,实则,以滇郡之力,这里纳入诸夏风华,不会太久。
听阳滋公主她们所言,许莫负也说着连日来的些许事。
“嗯?”
“怎么会?”
“这里的人吃了河上做的食物……死了?”
“还死了不少人?”
“河上你下毒了?”
“……”
河上的庖厨自己,阳滋自然知道,自然是有数的,眼下诸夏诸郡的四方居,使用的菜谱……就是河上提供的。
宾客往来不断,可明证河上的技艺。
莫负所言,这个部族的人吃了河上亲手做的吃食,夜间死了?死了不少人?还有这回事?
第一感觉,就是河上做东西的时候,加了一些手段,下毒了,那些人吃了有毒的东西,自然会死。
当然。
以河上的手段……自然没理由和心思做那件事,这里的人……自己瞧着都不太会修行的样子。
估计,自己稍稍出手,就能将他们全部击溃。
下毒?
还别说,河上学的东西很多很杂很乱,医书自然是学的,在南昌的时候,还跟着那个毒女学了一些手段。
说完,忍不住自己都乐了,银铃笑语荡漾开来,引得四周上古风华的部族之人不住看过去。
“……”
“嘻嘻,阳滋姐姐你就会瞎说。”
“我猜会不会这些人撑死了?”
“你们看……那人烤一块肉,都能烤的一塌糊涂,都能烤焦了,都黑乎乎的,估计都不能吃了。”
“河上亲手做的吃食,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一等一的好物,估计是从未吃过那样好吃的,所以吃多了。”
“医书上可是说过的,骤然暴食饱腹之人,稍有不慎,脏腑有俱裂之危险,这些人身子骨看上去瘦瘦的,我猜……是撑死的。”
“莫负,他们是不是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