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时之间。
整个营帐之地混乱一片,熙熙攘攘,混杂之音沸反盈天,怒骂之声更是不绝内外。
“羽儿,你要走?”
“不要着急,待会就好了,要习惯!”
“先坐着。”
“待会还要商谈大事的。”
“……”
“叔父,这些人不足与谋。”
“……”
“正因不足与谋,才需要我等今日在这里商榷应对之法,没有汇合一处的力量,欲要对抗接下来的秦军,根本没有机会的。”
“单靠咱们自身,是不够的。”
“……”
“羽儿,要学会忍耐。”
“这就是你接下来需要的修行,有些时候,若是能和这些人坐着一块说说笑笑,说不定事情更容易办妥。”
“这倒是令我想起近年来齐鲁出现的一个人,其人名为刘季,原先是农家弟子。”
“这几年,则是在齐鲁有不小的名气,原本没有任何根基和实力,却不容人小觑。”
“力量!”
“力量有很多种。”
“那些诸侯国庙朝的官员,那些秦国的官员之人,论力量,他们连一位寻常的兵士都打不过,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掀起莫大之力。”
“……”
“鬼谷派的弟子,便是那样的人。”
“就算不论武道修行,单单其人,在诸国相争的岁月,一举一动,乾坤之力,都足以媲美十万大军、百万大军!”
“你不需要喜欢他们,但是你需要理解他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心思,如此,才能够便宜行事。”
“箕子朝鲜的那些年,那些事你嫌弃太烦,大都是我和项庄、子期他们处理的。”
“不要不耐烦,你大父当年对你的期望,可不仅仅是一位领军作战的将军、统率。”
“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