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符印!”
“……”
“你……真的要杀我?”
“……”
“噗……。”
“……”
手中剑器尚未继续挥舞,体内已经有恙,内力紊乱,剑招不稳,脏腑剧烈痛疼,口中殷红的鲜血不住吐出。
李晟惨然一语,大口喘着粗气,半跪在山林之前。
就差一些,就能入山林了,依靠山林之拦阻,自己说不准就有机会……,机会……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了。
强忍着体内的异样,满是不甘的看向那正走过来的小姑娘,她小小年纪,为何这般狠辣?
为何不能留自己一命?
“村老三人和你也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他们那样?”
“……”
许莫负淡然道。
他们先前杀村老三人的时候,是那般的随意,谈笑间将村老三人杀了,而后还不住畅然大笑。
那时。
他们可有想着会有今日?
关中一路行走,很少主动出手,一般都是别人惹上来,不得不出手,今日他们该死。
“……”
“暗器?”
“若是你实力完好之时施展,或可有成,我或许躲不过去,现在……,你的动作太慢了。”
“……”
随先前之言,许莫负脚踏天罡,方寸腾挪,凭空横移三尺,是时,原有的站立之地……一只寸许之长的飞镖掠过。
落于远处的大地上。
河上师兄说过,江湖中人,手段繁多,在没有确认敌人心脉真正停下跳动之时,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保不齐,有些人就是故意示弱,而后突然下暗手。
河上师兄所言很有道理,那是师兄多年来行走江湖的心得之谈,自己都记在心底的。
都牢牢记着的。
路上,也遇到过几次,记忆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