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自立国开始,活到自己这个岁数的国君,不多见,自己已经比大多数秦国国君活的都要长了。
“陛下,今儿也算一个不错的日子,您……这般说,妾身……妾身心中酸酸的。”
“……”
公孙丽嗔语轻叹。
跪坐在案后,听着陛下所言,亦是忍不住想起自己人生中的许多人,在濮阳当过守城将军的爷爷。
还有两位师兄:荆轲师兄,韩申师兄!
还有当年咸阳见到的燕国太子丹。
还有自己游历诸夏认识的一些其她人。
残剑、飞雪她们还在,心中多宽慰,她们无碍就好,无事就好。
陛下说道往事,自己心中也是感怀酸涩,二三十年来,自己多待在咸阳宫,膝下的一个个小家伙都长大了。
阳滋,更是二十有余了,本该早早有自己的尚公主之人,那孩子……仿佛没心一样。
高儿。
近年来的表现还不错,如今又得了那般差事,若是做好,也是极好的事情。
月裳和泰儿,年岁还小。
天明!
也已经离开咸阳宫十多年了,除了多年前因燕丹之事,天明回来了一次,这些年……也只是有天明的消息。
他!
长大了,真正长大了。
自己却不能够见到那一幕,自己这个母亲是不合格的。
自己!
想要去瞧瞧,陛下也应允了,等咸阳关中的事情了解,自己就准备去陆丰,去好好看看天明。
老了。
陛下说他老了,自己……何尝不是那般?
若非郡侯的丹药之故,可以容颜永驻,否则,自己现在也和一些老妪差不多了吧?
修行不入玄关,寿数难以绵长,虽为化神圆满,也难为……长长久久的寿数。
“陛下。”
“陛下为帝国千秋万世基业之心仍存,不为老!”
周清一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