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奉哲浅浅一惊。
“你知道了?”
许明骞疾言峻色,怫郁愤懑。
“有人传消息,至我居处,说是,宁三姑娘身在北市纮幸胡同,任人欺凌,还说她嗜好在此,甚至邀我同去!”
“你怎么回事,竟连妹妹都保护不好?”
宁奉哲暂放礼数,抢话请求。
“兄长容后斥责,小弟相求,正为此事。兄长武艺出众,天下莫敢当,恳请救救溪儿,小弟感激不尽。”
许明骞义不容辞。
“挚友之间,何必言谢?”
他愤慨不失理智,告知决策。
“动用隐卫,或许太过张扬,溪儿亦多不便,所以我打算只身前往解救。”
宁奉哲不以为然,简而言之,诉与情况,给出建议。
“此为家母之计,事情必将张扬,事后我会处理。依我看,还是动用隐卫,把守胡同口,避免再进新人,也防贼子出逃。”
许明骞点头同意。
“嗯,好。”
他拿出令牌,交给护卫栾悸。
“速传我令,调集隐卫,共赴北市纮幸胡同,把守胡同口,不许任何人出入。”
栾悸忧心忡忡,提出疑问。
“不可私自调集隐卫,对上,总要有个说法吧?”
许明骞沉声回复。
“你只管下令,我自有答对。”
声声莺号泣春风,阵阵云惊呼苍穹。
宁奉哲三人赶到胡同,只见宁云溪一身伤痛,被人掌掴,重重摔在墙角,气力难支,只能任众鱼肉。
纱裙,被撕成碎片,落花般,散落一地。
衣裤雪白,渐染丝丝淋漓,残破不堪,目不忍睹。
浅扫一眼,宁奉哲心痛欲绝。
秋璧心疼难抑,霎时间泪如雨下。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