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转过头,没有回答南云的问题。
……
鬼子大批突袭战机离去,此刻在珍珠港早已面无全非。
强悍的舰队已经被炸掉,珍珠港海军已经名存实亡了。
战斗结束,每个人都很累。
幸存下来的士兵,要么躺在地上休息,要么坐着抽闷烟,很少有相互交谈的场面发生。
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实话说,吃了这样一场败仗,谁也提不起精神。
呜呜……
一架战机落地,驾驶舱打开,丹尼从里面爬了出来。
吉尔抬起头,看见从驾驶舱走出的丹尼,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上前问道:“这个绝招是谁教给你的,中尉。”
丹尼转脸,看向身侧不远处停住的战机,从里面走出的那个人影,说道:“是他!”
雷夫从驾驶舱内站起,微风吹过,吹拂起他花色的衬衫,身后是硝烟弥漫,掩盖不住他挺拔的身姿。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破败的场景,到处的都是被RB人飞机炸死的同胞,和满是狼藉的地面,所剩不多的队友中吉尔就是其一。
此刻吉尔正冲着他微笑点头,他同样报以微笑,这不过这微笑中夹杂了一份沉重和无奈。
港内的医院内。
伤兵无数,离医院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痛呼声。
“我现在要做切除!”
“啊,痛啊!”
“坚持住,你会好的!”
“我的腿!啊!”
“我知道,我知道,要坚持!”
“珊德拉,吗啡快用完了!还有,你给他们做记号了,我们要掌握情况,用笔画。”
珊德拉拿起记号笔,冲着躺在床上的伤兵问道:“快告诉我你的编号,你是那艘战舰的?哦。糟糕,我的笔写不出来了。有没有人帮帮我,这真是槽糕的一天,我真是烦透了!哦,我的上帝!”
一个长发护士听见珊德拉的话后,快速跑向自己的包包,打开在里面摸索了一番,没有找到笔,索性把口红掏了出来:“珊德拉,就用我的口红吧,做个记号,写M是打过的!”
“伊芙琳,我要止血带!”
长发护士连忙回道:“好,止血带,我现在就去找!”
“还有夹子!”
止血带还没找来,医生又要起了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