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却沉默许久,最终唤来心腹。
“给我查,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
天昊探查流言的动作只是一个引子,上清神域更加不平静了。
没多久,初凰多次外出,疑似与魔族中人勾结的事儿就摆到了天昊面前。
天昊自然是气炸了。
可愤怒之余,他更是后怕。
那些流言竟与初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昊一时后背发凉。
因为他想起来,当初正是他遇上初凰和稷泽就神魔大战攀谈了两句。
初凰言语之中对他的弟子冥夜十分欣赏,说冥夜稳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才让他起了让冥夜继承玉倾宫守护欢儿的心思。
可说到底,欢儿才是他的血脉骨肉,冥夜到底只是个外人,这玉倾宫再怎么也轮不到冥夜继承才是。
天昊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昏了头。
他应该大力培养欢儿才对,再不济,还有腾蛇一族,没了玉倾宫,欢儿也可以做腾蛇族下一任族长。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一念之差,就是粉身碎骨。
他怎么就那样笃定日后的冥夜会永远真心待欢儿。
初凰绝对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他可是战神,怎么会被轻易迷惑了心智,那初凰莫不是用了魔族手段。
天昊对初凰的警惕提到百分之两百,连带着对十二神都不信任了。
战场上战友的背刺才是最防不胜防的。
天昊清醒过后,也不那么急着对付魔族了。
他不是傻子,他数年如一日的奉献换来的实在可笑。
这上清神域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要他一个人在前头趟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