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一语双关。
意舟握着他的手借了借力,坐了起来,在黑色皮衣的口袋里面掏出纸巾。
“过来。”意舟示意他凑近一些。
雪栗十分听话的把脸凑了过来。
意舟轻柔的将他眼上的泪痕拭去。
他的头发早已是利落的短发了,还有些自然卷的短发,说是回家的时候,他自己剪的。
意舟揉了揉他的头,软软的,也不扎手:“好了,别哭了。”
他脸上还是有些委屈,可是这样还是让人忍不住欺负他一下。
意舟伸出魔爪,在他脸蛋上揪了一下。
“疼。”他又瘪着了嘴看着她。
意舟:“娇气包。”
他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他也有点自知之明,从小娇生惯养,娇气一点也不碍事。
两人坐着吹着风,听着歌。
回来的文秀,困意全无,蹦蹦跳跳的回来,手里抱着一大沓子树皮。
几人往回走去了。
文秀的高兴是连高晓亮都看的出来的。
嘟嘟囔囔了一路,文秀的好脸色在见到他就不见了,即使他不是个什么很坏的人,可是文秀还是不想母亲和他在一起,这种人,指不定在骗了她妈呢。
“这谁啊,怎么还戴在脖子上了?”文秀看着她奶奶脖子上的那块乌苏啤酒瓶碎片打磨成了一块坠子,不禁有点想笑。
“这可是我的传家宝,和田玉呐。”奶奶捏着坠在自己脖子上的吊坠,处处显摆着。
意舟今天倒是什么都没戴在身上,简简单单的。
这些日子,采木耳晒木耳,天天就玩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