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收他为徒?”
意舟看着行止:“你一个上古神连我收谁为徒都要管,他长的好看,我就乐意收他为徒不成吗?”
行止叹息一声。
意舟摇了摇头:“我还挺佩服你们这些上古神的,有着如此大的责任,一人身亡,便有可能让所有人遭殃。”
行止,作为唯一的一个上古神,他若是出了血什么事,天外天便会崩塌,倒时星石落瓦,九重天也会跟着遭殃,到时候这个世界便只会是炼狱。
行止好像有些不能接受:“难道你不用???”
意舟啧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我降生之地,是比这里的仙界还要美的地方,可是从我降生到现如今,便只有我一个人。”
到底谁更可怜呢,是他先拥有一帮极亲密的朋友随后一个一个失去的可怜,还是意舟这样从未拥有过的可怜呢。
行止愣了一下:”所以你没有护卫天下道责任。”
意舟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行止有些不服,可想到她那里只有她一人。
意舟看了行止一眼:“你还不离开吗?我这还有事呢。”
行止:“你忙你的。”
这个息壤……他确实没见过。
直到听见沈璃好像轻咳了一声。
行止也咳了一声:“那我先离开了。”
意舟挥了挥手。
她起身拿着泥人,挥了挥袖子一旁的那堆泥便消失不见了。
找了个清静之处。
她手指舞动,给自己身旁布了一个结界。
意舟看着手里的泥人,闭眼,手指按在眉心,突然一股子青绿颜色的…不像是灵力,和神力有些相似可是不完全相同。
这股自力量形成手臂粗的麻绳一般注入意舟眼前到泥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