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愿意让他跟着不是吗?
李承泽搭在桌子上的手指有节律的敲了敲桌子。
他转头看着外面的月色。
门并未关,只是门口放着一个屏风,这个屏风很严实,让人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殿下,北齐的那个大家庄墨韩冤枉小范大人抄袭,随后他醉酒作诗,做了许多许多,许久未停。”
意舟看向门口那边,李云睿不是已经消失了,按理说这个计划…不对,她们定是之前就用信件沟通过了。
而南庆只说长公主这些日子生病了,不宜见客。
现如今知道李云睿失踪的人,屈指可数。
李承泽刚才失落的情绪慢慢消失,仿佛来了兴趣一般。
“哦?诗呢?”
侍卫手里拿着一沓子纸,低着头弯着腰走了进来,双手奉上。
李承泽接了过来。
意舟也走了过来,她抿着嘴,她也是佩服范闲。
背也不说背一个人的,又是白居易的又是辛弃疾、杜甫、马致远等等那些诗人的。
这些人诗风都完全不同,他也不怕有人研究出来什么。
“好诗…真是好诗啊,竟有人能一下子写出这么多首好诗来……”李承泽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翻动纸张的手都变得小心翼翼。
“妙啊,实在是妙。”
“读了这么多极好的诗,此生无憾啊。”
意舟坐在那时不时就能听到李承泽的感叹声。
二殿下在继续翻看第四遍的时候,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意舟摸了摸杯子,茶水已经凉了下来。
她直接一饮而尽了。
“不对…这些诗风和其意…不像是一个少年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