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年岁小的原因,也有点扶不起来。
庆帝坐在最上首,太监走近靠着庆帝耳语了几句。
他眯了眯眸子,看向范闲,他吃的很起劲,
喝的也十分爽快。
庆帝看向殿外了一眼。
刚才传来的消息是二殿下病着出王府前往一石居赴约。
和他那个未婚妻。
两人在里琴声不断,诗情画意的。
听说今日是那位陈意舟的生辰。
他为了一个女子…
庆帝抿起来唇。
随后想想还是算了,一个…废了点儿子罢了,他的儿子也多了去了。
随后,庆帝看了一眼范闲,他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我觉得他对范闲比对我还好,甚至有些宠溺。”
他这个父皇,对所有皇子情绪都淡淡,唯独那个范闲,他第一次见到他还有这样一面。
意舟抬手拨了一下琴,一阵琴声流出而出。
李承泽说的那句话,她还给配上了有些悲悯的伴奏。
二殿下:……
意舟察觉到李承泽的眼神看了过去,她无辜的眨了眨眼。
“你报完仇后…准备去干什么?”
意舟:“唔…去江南去漠北,我去看看和京都不一样的世界。”
一阵静默之后,仿佛风卷落梅,飘了起来,随风随琴声起舞着一般,潺潺入水面流泻出的麟麟白月一般。